Monday, May 01, 2006

五月第一天的下午


從美國一起飛回來的Armani拖鞋踏在民生東路人行道上,跟著笨重的雙腳和耳機裡的節奏一步步向前,只知道直直的走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家,在那裡我可以用任何姿勢悲傷。

其實今天的陽光和風很舒服,一個人走過人群,路人紛紛看穿墨鏡底的堅強和不堅強,8mm Sky的音樂太熟悉了以致於讓我忍不住低下頭,只想快步逃回家,卻又很矛盾的使不出力加快腳步,只能在車陣中、風中飄呀飄著般移動,終於倉徨抵達,咖啡色的墨鏡才把忍住的眼淚釋放。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