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4, 2005

掩埋吧掩埋了美麗

想念,卻找不到你的蹤跡,生活裡沒有你,只有腦袋裡的影與夢境。偶爾風會吹來一陣像是你的氣息、街上會突然冒出與你相關的標記、經歷像是我們合演過的事件、耳邊飄來像是你的聲音、這個大家相約狂歡的日子,甚至在鏡子裡,側著臉卻看到你。現實裡、虛擬的世界裡都是你,都是抽不掉的你,應該是忘不了,應該是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了,只能淡一點、再淡一點,讓心裡的觸動慢慢淡去。

我知道這是一種消極,卻無技可施,無技可施到想掩埋自己,順便掩埋所有的美麗跟你。

Tuesday, December 13, 2005

陌生 囉

買了張CD,知道為何而買卻假裝不知為何而買。帶點無法言喻的情緒快速拆封,Play,聽完卻找不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我以為會找到一首似曾相識的歌曲,只有一首的機會,但答案是「沒有」。我也迷糊了是我記憶喪失了,還是買錯了,還是什麼都沒有了都過去了?

陌生的感覺充斥,假裝慶幸地說了聲「還好」,自娛地大方承認這還好的全然陌生。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05

我只是個瞧不起你的平凡人哪

我只是一個平凡人,有平凡人的情緒,也有平凡人的無法面對跟不勇敢,即使有人說我有平凡人的特別。他說,我會很勇敢的去面對過往、面對別人不會選擇面對的難堪畫面,我也很訝異我竟然做得到,我並不覺得自己有寬宏大量的美德,卻一再地原諒過去面對它/他/她,給彼此一個好好的台階,讓彼此一起下,一起大大方方的走向另一段關係,即使,對方是不能理解的。但終究我只是個平凡人,還是無法承受一再的拒絕,因此而莫名失望,也一時無法理解為何而來的沮喪。

我很想大聲的告訴你:我不喜歡高估你的勇氣,但是你的不勇敢真的令人非常失望,我不喜歡自己的如意算盤被打亂了的感覺,再次的被拒絕,是你逼迫我放棄那段想像中可能的未來的關係,你點醒了我一切只是我美好的想像,而世事並不會一直如此順遂,我承認我的情緒帶點愚昧,但是到目前為止,我真的開始瞧不起你了。而且我對你的瞧不起,卻也讓自己有幾分難過。(雖然我知道我在對牛彈琴,因為你的確始終是頭牛,一直沒有進化成人過。)

Saturday, November 12, 2005

如果你和我...

今天的天色暗的很快,不到六點就成了黑夜,我的心情卻一整天沒亮起來過。陽台被未晒乾的一堆衣服佔據,衣服是無辜的,只好用二手煙污染客廳,客廳也是無辜的。

你也是無辜的。

我的聲音和耳機裡的人聲卻有一種完美的和諧,這稍微平靜了我,也感到罪惡。選擇了一個人跟客廳還有煙廝混一晚,或許這也能稍微平靜我一些。

我是不可原諒的。

腦袋裡縈繞著旋律:
如果你和我、如果你和我
如果你和我 哦...
如果你和我、如果你和我
如果你和我 哦...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零的出口

我無法入睡,也沒有特別的思考,該躺在旁邊的人今天也休假了,只是靜靜地呆滯在流逝的時間前,想著這樣不負責任的放空將導致的懲罰,任一個個閃動的亮影畫面讓我的眼珠映出出一劃劃光跟暗,光暗光光光暗光暗暗暗暗。然後就什麼事都沒做,很好,什麼事都沒做,然後夜也深了,也沒加班也沒做功課也沒進修也沒做完一首歌也沒睡著也沒休息也沒放鬆也沒有特別開心也沒有特別難過也沒呻吟。

情緒好像綜合成了中間、成了零、成了什麼都沒有。

然後就病態地開啟了一首搖滾歌,大大聲的向鄰居示威,一直repeat/repeat/repeat/repeat/repeat/repeat到眼皮受不了為止、到受到良心譴責為止、到現實戰勝了一切為止、到自己甘心了為止。

我很好心,至少我沒放開喉嚨跟著搖滾。

Monday, September 26, 2005

美麗城市光點


於是酒足飯飽我們一路蜿蜒而下,身體左擺右晃的同時瞥見一片光亮。光點點點聚集成彎曲的線形、點點相疊而與地面平行騰在半空,大大小小微黃色亮白色泛紅色無所不有,點綴成一片美麗的城市光景,點綴成我們每日置身其中的城,置身其中而視而不見,視而不見這充斥眼中的光點,光點飄浮在我們之上。

如今由上而下,眼珠子反射出前所未有的清晰深刻。

右彎,黑暗中的樹影遮擋住了。左轉,眼前的建築遮擋住
了。這一片美麗景象如此熟悉於挑逗人心,如悠遊於人際間的一進一退才能抓住別人的目光,如捉迷藏似的在高高低低中忽隱忽現,令人不捨其短暫的一瞥,又令人期待縫隙中隱現的亮影們。或許就是在微醺飄飄然的時候,才看得到這景象。

這條路的盡頭,一座熟悉的紅色綠色燈柱座落,頓時跌回到現實的地面上。
紅燈,腦袋回神。
綠燈,「Hey, I am back, Taipei.」

Tuesday, September 13, 2005

在十二層樓頂的故事

站在十二層樓高,有高於十二層樓的絕望。向下望著這一片明亮充滿生氣的城,卻找不到方向,成了一團在十二層樓高的小小黑影,你知道我一向分不出東南西北,無法對著有你的方向,哭泣,吶喊,一躍而下。

我想著:你在哪裡?你是可能改變的,極有可能改變的,以目前的線索看來。

內心的聲音叫我一躍而下,搶先畫下句點,並在你生命裡紮紮實實的刻上一個驚嘆號。是呀,我就是如此極端的人,為了你。站在十二層樓高,有高於十二層樓的絕望,卻量不出它的大小尺寸及程度讓你感受一下。

扮演悲劇裡死去的女主角,比扮演從此與王子快快樂樂生活的公主,還簡單。悲劇裡死去的女主角,能留下深深的遺憾及美麗的記憶,其他的人事物都不可及,男主角會深深的悲傷,男主角會無助的流淚,男主角為一輩子記得她,所有的美跟痛。與王子快快樂樂生活的公主其實將會面對了許多與期待不同的不快樂,一抹抹減輕快樂幸福程度的生活及事件,讓公主內心充滿了感嘆與憂傷。王子跑去哪?王子會輕易就忘了以前的承諾跟溫柔,種種改變皆一刀刀劃在公主的心上,直至公主老去死亡。

如果我從十二層樓一躍而下,手心上寫著你的姓名,帶著你的名字跟我一起走,讓我們的美好從此永久凍結,不會扭曲醜化。如果我從十二層樓一躍而下,你的表情會有多驚慌?你的眼淚哭聲有多悲傷絕望?你的生活有多大震盪?你的心有沒有一刀刀劃上的痛楚,就像你活生生劃在我心上的一樣?

親愛的,我在十二層樓高的地方,你的心在換日線劃過的地方。

力量無用之時

人最幸運的時候,莫過於在低落時能有一股力量注入,甚或源源不絕,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來撐著自己渡過難關。這力量可能是家人給的、朋友給的、愛人給的、一個路上的陌生人給的。總之,是一股能幫到忙的力量,能帶來一股暖暖感受並刺激自己的電流。

你說,我能給你力量。我本能般的讓你無止盡的吸取我身上的血,我把所有血管切開來服侍你,我不會死去,為了你我不會死去,你盡情地吸取著我的精力化為你的精力吧,這是我真心的給予。你在模糊無助時倚靠著我的血而繼續你的一切,你了解這血對你的重要性,你了解這是你生命的一部份,你這麼說著。或許這無可取代,或許這別人也能給你,我無法分辨,你也無法讓我明白。

有沒有可能,你只是在你需要力量的時候,才會想起我的血。有沒有可能,在你不需要力量的時候,我的血一無是處被冰凍著。有沒有可能,在我需要你的反饋的時候,你揚長而去。有沒有可能,你只是自私的在你想要的時候才看到我,自私地索求你需要的一切,而某個時刻到來,你也能自私的離去,而那時,我的血已被吸盡不足以支撐你,而那時,你會很誠懇簡短地說一句,對不起。

有沒有可能。

流浪.台北

台北的一絲游魂,沒有歸屬,流浪台北,七年。

你說七年七年來為了七八年前的人而活而奮鬥而掙扎而逗留在台北,才明白台北之於你的原因是因為那個人在台北,為了一股莫名的堅持而讓自己在台北生存,表現優異,保持移動狀態,像把自己的心力挑空般的為了久遠前的理由而向前走著。

也一直相信著,自己的專長是呵護那個人,讓那個人幸福快樂,與你七八年前的目標一致,你做到了,你讓自己更好,好到可以照顧她,成熟到了解她的需求跟心情,雖然這七年在台北的生活,刻意與那個人有段剛剛好的距離,也不會讓你失去那股動力,仍舊為了一段美好而活。

終於,你想通了,你大大吐出了一口氣,你心情舒坦了,因為了解自己而快樂。還是在台北生活,是該開始為了自己了,而非那個人,那個人改造了你,那個人也該退身了,那個人祝福你,那個人永遠在你身邊。

你的美麗 我的飛行

得不到的總是最美。

是的,我可以理解,相信大多數人都能理解,一種禽獸般原慾般犯賤的本能,對,得不到的總是最美。

我了解,你心目中的那段美麗,是我們堆砌了再多的回憶相處與努力也無法相比的,因為你得到了我,我讓你得到了,這是敗筆。就像是曾經在暗夜裡的飛行,路人為了這場飛行紛紛迴避,像是不能被亵瀆的神聖儀式,手與手緊緊相連,目光僅僅緊緊投射在我一人身上,飛行。所以,是的,我了解。或許就是那陣風的涼意、那空氣的溫度、那空間的氣息、那被點燃的煙、那相似的動作... 那場不屬於我的飛行夢就像是你記憶中清晰鮮明的美麗,或許有她的笑、肢體碰觸、曖昧氛圍... 還有你們的對話一字字一句句,是你的美麗,不說出口的美麗,說不出口的美麗,不說出口、說不出口來也傷人的美麗。是的是的,我可以同理你,但不能大方的給予屬於你的美麗的記念角落。

我放棄了我的飛行,走向你。你捨不去過往的美麗,我看在眼裡。

所以,選擇,寧願告別你而成為你另一段美麗?還是倚著你而一輩子起伏於你那以過往回憶為掩護的美麗?兩難。

你何時才會清醒?你何時才會宣佈真相?你何時才會轉化我們的一切甚於你他媽的心裡的美麗?

Sunday, September 11, 2005

救救我,我要奔向你。

救星,你是我的救星,是的,我夢見了你。
在夢裡你要我回去,在夢裡你一如往常的溫柔浪漫,在夢裡你是我的。

是的是的,我很失意,我要奔向你,在一個不知名的日子裡。
我知道你會在那裡等待著,等待著鼓點落下、吉他聲線亮起,
把我融化,我要融化,隨你騰雲駕霧,讓我消失在現實裡。
現實裡有太多的殘酷和不能預期,
你是我的美夢,你是我的救星,你是我證明我真實存在的真理。
請再為我唱一首歌,請再為我擺動身體,
請再感動我讓我靠近你那不真實的美麗。

How to continue...

靜靜的保持好兩個人的距離,剛剛好,不互相侵犯,禮貌性的親密感,卻有幾份的假裝、勉強與不自然。

你坐在桌前與電腦持續神交,總是那麼投入地動作緩慢優雅地打字、在廣大的網際網路中搜尋,不回頭。偶爾停下動作思考,加上反射性的、不自覺的抖動著腳。外面的陽光透過大片的明亮玻璃灑進來,這樣的畫面很熟悉,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也一直反覆著,只是外頭天是暗的、亮的、昏黃的差別而已。

我乖巧地像隻小貓或躺或臥在離你兩公尺遠的床上,拿著你櫃上的書讀著,也有趣,也輕鬆,有何不可?在村上春樹的書之後,剛拿到Nick Hornby的失戀排行榜,沒想到一個令人敏感的keyword也會這樣突然出現,或許是自己把這個keyword放大了吧。就像工作上需要的keyword,那些生硬的晶片、數位電子、無線通訊、市場競爭…等等,出現在任何一個文件、畫面也會特別吸引目光一樣;就像看著電子時鐘上面寫著「11:07」一樣也會以為是天註定一般,覺得自己的生日如此特別,忽略了可能也常看到「09:11」、「12:15」、「08:22」…這些也屬於某些不知名的人的生日一樣,這幾個數字之於別人是特別的,之於我卻是nothing,我只看得到「11:07」;相同的,以為命運般一直要與這四個數字相連,與他的名字相連,不過到頭來就是源於自己能敏感地把這些keywords放大的功力。而我還是一如往常的忍不住說出了口,「喂,沒想到在隨手拿的書上也會看到這個」,這個keyword、這四個數字的組合、這個名字,出現在序裡,活生生地不如預期地跳在我的眼前。

伴著你敲打鍵盤的聲音,我還是擺脫不了同樣的問題,你跟她的問題,也想著想著想到我想要跟你是什麼關係、什麼樣的情人、什麼樣的互動?是相敬如賓的夫妻模樣,各自保留給對方極大的空間,每天對話不用太多,安安靜靜的、平平穩穩的生活?是單純熱情的大學生模樣,每天膩在一起說著言不及義的話,無止盡的擁抱、親吻或撫摸,用身體的溫度及觸覺來告訴彼此在彼此心裡的重要?是都會中獨立的上班族,每天忙於各自公事,偶爾晚上約出來晚餐或小酌一杯,在一個舒服的餐廳或lounge bar裡聊彼此的生活及心情,簡簡單單的共處及心靈交流來滿足在都會中的孤獨感?是滿足彼此肉慾的原始人類,天天做愛,天天躺在床上說著令彼此興奮的話語,讓你成為我世界裡的國王,我也甘於一直扮演著滿足你的角色,也藉此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並證明自己的存在?

是什麼?我找不出來一個平衡點,我不明白要如何很投入的愛你,又給你空間相敬如賓,我不明白如何滿足自己的慾望,又能滿足心靈上的不安與空虛?我不明白我怎樣的存在能讓你純粹的開心,也讓自己純粹的開心?對了,因為我擺脫不了你跟她的問題,因為被打亂了,被一個過往的事件、一個名字、一張臉、一個地點、一張相片、一篇文字、一個反應、一場指責或是一整個誤會,給打亂了。

以為成功地讓一切歸於自然與幸福,卻又輕易的被打亂了,如此不堪一擊,如此不堅固的我們啊。所以一切被全部打碎,又要重新來過?要不要重新來過,因為我好累,疲於重新再經歷過這樣的過程,同樣的心理煎熬,沒錯,你不能體會的煎熬與痛苦,沒錯,你覺得不可思議的反應過度,卻一一都是我心中的真實烙印與感受,而你卻不能同理我。也因此我的忍受程度愈來愈小,以為能愈來愈大方,卻愈來愈小,愈來愈小。而我們未來的路也愈來愈窄,愈來愈窄,窄到令人想封閉起來、停下腳步,可不可以不要再面對這令人難受的一切,還有你冷漠的表情與反應,你口口聲聲的保護我卻是保護她,你對她的不捨與回憶的美麗…

我 全 都 不 要

我可以很認真的生活、很認真的工作、很認真的愛一個人,也因此不能不公平的令我承受一切不應該降臨在我身上的苦,朋友們為我不捨難過心碎,有用嗎?這些不捨難過心碎應該是你的感受,你有嗎?有人說我太過強勢而可能無形中逼迫你,有人說我太過中性而可能引不起你憐惜的男性本性,有人說我太過聰明而太容易看穿事情的真相來傷害自己,有人說我太過計較而不能擺脫過去…但是,強勢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中性不就是你原本愛的我嗎?聰明也是一種錯?應該不計較而任人擺佈?

好像很多小細節都會促成一段感情的結束,到最後都是我的不小心讓你走開?為什麼不是你的冷淡不理會讓我心碎?為什麼不是你的不擅於處理而讓你內疚?為什麼不是你的刻意隱瞞讓你遭到眾人指責?為什麼不是你那無理的巧合讓你發覺自己的不細心而傷害了我?為什麼不是你的愚昧而讓你自嚐後果?為什麼都是我?

我恨不得把所有回憶清除掉,重新來過。沒有你沒有任何人都無所謂了。太多過去的包袱讓人喘不過氣。我恨不得把你所有的存檔全部都刪除,自私的以為什麼都看不到就沒事了。但是我知道,她終究是在你心中,最美的回憶,得不到的最美的回憶,我是個侵入者,你選擇保護你的回憶、你跟她的美麗,而溫柔的驅離侵入的我,溫柔的使侵入者屈服接受,溫柔的殘忍終究是對我的殘忍,但是在你認為,侵入者這個詞,是我的名字,所以罪在我身上,不是你身上,也不在她這個第三者身上。三字經。

哈哈,所以,到目前為止,一切也不自然,一切也不快樂,一切也沒過去。在你房間裡的和諧畫面,其實一點也不和諧。

Sunday, September 04, 2005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你給的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因為你之於我的身份而擠出來的微笑而靠近的吻
這一切在她的出現後而一一被揭穿

其實也沒錯
你的微笑是因為怕我說你冷漠
你的吻都是我指使的
你的溫柔動作也是我教的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誤以為是你自發的
你只是討好了我
自欺欺人的是我

你的指責憤怒
你的無心忽視
你的冷漠不語
對象是我

你心裡擔心的掛念的
你該負責任的
你最想安撫的
你散發溫柔的對象
不是我

果真只是一個美夢

最幸福的人不是我
最幸福的是能得到你最真心照顧及想念的人
一輩子最不想犧牲及傷害的人

不是我

Sunday, June 26, 2005

till my death

生命裡的情節、畫面、對話,有多少會停留著反覆流轉在腦中。
有多少過去的、被捨棄的、被留下的又是自已最真實的選擇、最終的想望?
突然的一陣心緒一個記憶片刻暫留又把你引到哪裡?
該遺忘的總是牢記;該面對的總是視而不見;該珍惜的又是真的想珍惜的?

喂,你...
不確定是否會找出所有問題的答案,
或,不確定是否能下定決心向前奔去還是頻頻回望著
在那之前,勢必將在惱人的循環裡旋轉,
勢必保留那一股衝動夾雜低落情緒,
直至死去。

Sunday, May 29, 2005

Set You Free

你要的自由我給不了你,你要的空間也被我狠狠佔據。
我要的愛情你詮釋不來,我要的未來你不經意的閃躲逃避。
你的眼神中找不到我,你的在意裡我不存在,
你的貼心只給別人,你的行程裡我在最後,你的未來沒有我,
說不出令我安心的話,更不用說對我的承諾,
沒有承諾,只有現在,你說的,

該有以後就有以後,沒了以後就是註定沒有了。

我們的話容易被彼此扭曲而成了爭執,我們的夢不在同一個遠方,
我們的擁抱少了深厚的信任,我們的愛情沒有未來的方向。
我被你的過去絆住,你因我的出走遲疑。
Let's 解開套住我們之間的沉重繩索與複雜心結,放逐彼此。

美麗的想像美麗的演出



刻意將自己藏暱在隱密的角落像小偷一樣,兩隻眼在黑暗中閃亮,時而閃爍時而低柔,擁擠的人們識趣地讓出一條你和我的視線通道,你還是註定般發現了我,心輕輕一顫,忽明忽暗的舞台之下,眼光只能定住你隨你移動,飄過來了你的眼神,飄過來了我的方向,飄過來了四目交接,兩秒。搖頭晃腦中你揮手,自私的解讀成是給我的,我笑了你笑了,給我的給我的,這是你揮汗表演底下的另一場show,給我的給我的。表演落幕,我們有距離的時而望向對方,沒有言語對話,我們頭抬高高地擦肩而過,沒有言語對話,你的表演落幕了,我們的表演也倉徨收場,在我索性轉頭離開之後。轟轟的鼓聲,迷惑的燈光,嘹亮的吉他,迷人的低音,高漲的情緒,酒精的紅暈,飛舞的煙雲,又是一場震撼,又是一場完美的演出。

Saturday, May 14, 2005

the Figure

纏繞的影子上上下下像鬼魂一樣,植入我的腦中揮之不去,緊隨著我無所不在,從點燃的煙中飄出來成形再散落無形的你的臉與我的落寞,隱匿在旋律中描出一張令人心碎的圖,再化身每句動人的文字扣住我的思緒,靜止的視線之內的快速畫面閃動,來來去去的行人反覆提醒著你的存在,黑暗的街頭中游盪的失意都是我的,酒精引發的每一分紅暈醉意都是為了放縱回憶的藉口。

Monday, May 09, 2005

Am I there?



遠方的光火膠著了視線衍生出模糊的殘影
呆坐準備好放空的姿態任憑時間畫面淪陷
隨著副歌到來獨自演著流淚的戲回到過去
那高亢又低落無比的情緒讓我生了場重病

Just need a truth. Am I there? Please give me the truth. Am I there? Somehow, I can't tell if the truth is the truth. It's so ridiculous. So pathetic. I can't tell no matter what you say. I can't tell if I am there.

your love
your heart
your desire
your memory
your nightmare

yours, not mine.

My need



需要一面鏡子
看見蒼白攻陷我的臉

需要一根煙 / 加重避之不及的傷悲

需要一個故事
合理放肆想念的迂迴

需要一個人 / 證明值得存在的愛戀

需要一個陽台
封閉又開放了我的心界

依賴著需要而活,需要依賴你而活。
不,
是需要依賴需要你而活而走而笑而有夢而低落而青春流走。

想念



那突如其來的想念,像從門後跳出來的小孩,帶著你的面具,掛著你的笑容,天真地面著我,若無其事地在我身邊繞了很久,我也跑不掉,也不想把他推走,跟著小孩繞圈圈,轉呀轉的,轉呀轉的…其實只是睜睜地看著那張面具,盯著那個笑容,轉呀轉的…其實只是睜睜地看著那張面具,盯著那個笑容,轉呀轉的,轉呀轉的…

我們的僵持

這房間,只剩凌亂散落的CD,垃圾筒關起了口,這詭異的靜默肆意咆哮,還睜大眼看穿我們之間的起落,帶點傲。在沙發上呆坐著,你低頭,我抬頭,直線式的眼神不願意有交錯,已擠不出一句溫暖的話開口,沒有能力互相撫摸新的舊的傷口,就決意倒垮成絕望的廢棄的城,荒蕪了已發芽的承諾,提起閒置許久的行李,看著冰凍到淚也融不了的心,離去。結束這僵持,逃離這僵持。

四月物語變奏版



午後,塵粒在光絲中輕旋飄舞,那光線灑落,頓時我成了電影中的主角,可我沒從你手中拿到那把希望的紅傘,於是沒有力氣奔跑,沒法在大雨中微笑,還是淋溼了累了,大雨聲響封住心中暴烈的吶喊,粉飾太平,靈魂出竅隨琴音走向激動的高潮,釋放我。

一夜



索性點了那首歌,吹來同樣低溫的涼風,擺動了袖口,在河岸邊,伴著雨,把外套往身體拉緊。一燃一燃,你吹亮的紅火,飄著香,塞滿你我的口,竄入再成了煙緩緩散出。身體本能地記住了那溫度,帶點顫抖的記憶,靜靜相鄰而坐,後來證明,我看穿了你的言語試探暗示,這曖昧氣氛讓沒有星星和月光灑落的夜晚,仍閃耀著美麗。

Can't compare with you.



我只是小小的我。只是藏在昏黃燈光角落疊著我的夢,愈疊愈高愈疊愈重,失落感超重。不過這戰局是你引來的,我們都得堅持下去看到戰果,我勝或你贏都殘忍,都是為了臉上的光而爭鬥,但到目前為止,我竟停滯不前無法脫身,你卻洋洋灑灑的擄獲多少人的心,包括我的。

Tuesday, April 05, 2005

撫摸 / 滲透

撫摸了身體,撫摸了我的心,撫摸了我的情緒,撫摸至呻吟平息。
滲透了身體,滲透了我的心,滲透了我的情緒,滲透至靈魂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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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你 - 誰遞上這濃烈醉意
給予指引 / 才不會偏離這軌跡
我想我需要你 - 誰震撼了感官情欲
允諾的美麗 / 幻化成夢裡的飛行

是撫摸我?滲透我?所以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