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公車上,眼睛直視窗外的人們,然而一段旋律從耳朵滲到心裡、一個念頭閃過,鼻子就酸了,鼻頭跟著紅了,眼淚強忍不住就在倔強的在眼框裡打轉著,然後固作若無其事的用手揉揉眼睛,拭去我悲傷的證據;
一個人坐在飛機上,想放空情緒,卻突然聽起了一個令人感慨的歌,於是又想到了,鼻子就酸了,鼻頭跟著紅了,眼淚強忍不住就在倔強的在眼框裡打轉著,然後固作若無其事的用手揉揉眼睛,拭去我悲傷的證據;
一個人快步走在敦化南路上,又想到什麼似的,眼睛直視人行道的磚塊,腳步沉了,力氣被這個念頭一抽而空,不知不覺我的步伐太重太慢,身邊路人一一超越我,我幾近停止,當我理解步伐改變的原因,一下子,鼻子就酸了,鼻頭跟著紅了,眼淚強忍不住就在倔強的在眼框裡打轉著,然後固作若無其事的用手揉揉眼睛,拭去我悲傷的證據,
再使勁力氣重新開始一個人找回行走的速度。
不論再怎麼忙碌再怎麼分身乏術,我的悲傷總是有辦法溜到我心裡快速把我擊潰,到目前為止,我知道我還沒戰勝它,於是任其蔓延到極致,希望那之後是個解脫。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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