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31, 2006

Break away from ...

No true promise.
Why should I trust the fake?
No endless pain.
Why can't I decide it's the end?
No ageless love.
Why do I search for the same embarrassment?

Always give you new chance again and again,
always ignore someone else,
always forget myself.

It's time to sing, to stand out, to free myself from the hurt past.
Even if your face and our memory will be blurred by the elapsing time,
we will be fine eventually.

Right?
Right.

圈圈

我們都在繞圈圈,以為再往下走一點點就是永遠,但卻一直走回已被預料到的原點。思緒也一直在繞圈圈,一個圈接著一個圈,一張臉換過一張臉,圈圈交疊成一切無解的圓和非圓。生活也是小圈圈,轉來轉去會有熟面孔的演員出場,同時搭配我的一陣驚嘆與對這巧妙安排的敬佩。或許有一天,我的圈和你的圈會再交集一遍,那時候你是那個突然出場的演員,我也會搭配演著那陣該有的驚嘆,然後再有技巧地退場、走遠。

Sunday, May 28, 2006

我想我已經不適合跳舞

夜晚的舞廳裡,以為會找到一種久違的快樂,
卻不知道是上了年紀,還是有其他任何原因,就是格格不入。

搞不懂為什麼要排長長的隊領一杯粗劣的調酒?
搞不懂為什麼那麼多女孩要穿少少來搖頭晃奶?
搞不懂為什麼大家都在東張西望搜尋著新目標?
搞不懂為什麼一個擺動或碰觸會被解讀成一種暗示?
搞不懂為什麼這些人要在人擠人當中尋找一股自由或自信?

或許黑暗中人人是明星;
或許這是一個自由之地-想找獵物或想被獵者之集散地;
或許偶來的一首搖滾樂會短暫的振奮我;
或許我真的已經不懂得跳舞了…

然後就多了解自己一些了,
然後就突然覺得這時候要有拒絕的智慧:
「恩,我該走了。」

如果今晚能在一個舒服的地方喝杯有質地的威士忌該有多好。

Monday, May 01, 2006

五月第一天的下午


從美國一起飛回來的Armani拖鞋踏在民生東路人行道上,跟著笨重的雙腳和耳機裡的節奏一步步向前,只知道直直的走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家,在那裡我可以用任何姿勢悲傷。

其實今天的陽光和風很舒服,一個人走過人群,路人紛紛看穿墨鏡底的堅強和不堅強,8mm Sky的音樂太熟悉了以致於讓我忍不住低下頭,只想快步逃回家,卻又很矛盾的使不出力加快腳步,只能在車陣中、風中飄呀飄著般移動,終於倉徨抵達,咖啡色的墨鏡才把忍住的眼淚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