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09, 2005

一夜



索性點了那首歌,吹來同樣低溫的涼風,擺動了袖口,在河岸邊,伴著雨,把外套往身體拉緊。一燃一燃,你吹亮的紅火,飄著香,塞滿你我的口,竄入再成了煙緩緩散出。身體本能地記住了那溫度,帶點顫抖的記憶,靜靜相鄰而坐,後來證明,我看穿了你的言語試探暗示,這曖昧氣氛讓沒有星星和月光灑落的夜晚,仍閃耀著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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