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入睡,也沒有特別的思考,該躺在旁邊的人今天也休假了,只是靜靜地呆滯在流逝的時間前,想著這樣不負責任的放空將導致的懲罰,任一個個閃動的亮影畫面讓我的眼珠映出出一劃劃光跟暗,光暗光光光暗光暗暗暗暗。然後就什麼事都沒做,很好,什麼事都沒做,然後夜也深了,也沒加班也沒做功課也沒進修也沒做完一首歌也沒睡著也沒休息也沒放鬆也沒有特別開心也沒有特別難過也沒呻吟。
情緒好像綜合成了中間、成了零、成了什麼都沒有。
然後就病態地開啟了一首搖滾歌,大大聲的向鄰居示威,一直repeat/repeat/repeat/repeat/repeat/repeat到眼皮受不了為止、到受到良心譴責為止、到現實戰勝了一切為止、到自己甘心了為止。
我很好心,至少我沒放開喉嚨跟著搖滾。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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